EDITORIAL / INSIGHT
1995年看露天电影时,邻家嫂子偷偷摸了一下我的手,示意我跟她走
一九九五年的夏天,似乎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闷热。整月没下一场透雨,毒辣的日头把村里的土路晒得发硬,连田埂边的野草都蔫蔫地垂着叶子,傍晚的风也裹着一股滚烫的热气,迟迟驱散不开白日的燥热。 那天晚上村东头的麦场上,两根粗糙的竹竿稳稳撑起一块巨大的白布,老旧的放映机嗡嗡运转着,投射出一道笔直又刺眼的光柱,澄澈的夜色里,无数飞虫、蚊蚋围着光亮不停盘旋飞舞,细碎的影子在白布上晃晃悠悠。 那天晚上放的是李连杰的